你在跳舞我在看

你在跳舞我在看

这一年,就在我还没有想好该如何过的时候过完了,所以我还没有想好,接下来我该如何诉说。这一年,也还是老老实实地过的,可是好像还没有准备好,面对自己,还是有点紧张,不敢微笑。又或许其实不用准备的,就像看书,若不是看一本言情小说,那么开头总是艰难的,这个,我这一年应该是懂得了。手边有两本刚到的新书,随手翻了翻就放在了枕边,书架上有很多没看完的书,可是都还记得,每本大概看到了哪里。若说这一年最觉得好的事情,就是没有强迫自己要一本一本地去看完,一本一本去记住,而是随着性情去看,这是很好的,因为想看所以看,因为想,所以专注,所以深刻。

谈到了自己喜欢的事情,自然就想到这一年走到过的那些地方,农历新年时水木说去西安吧,于是这一年的脚步果然就没有停,但确实没有想过自己的最后一站竟然是西安。好像一直在等待着被安排,原本以为要去的目的地,要见的陌生人,在结束时,就换了。觉得这样也挺好,经历了那么多,我也习惯了突然的变化,我喜欢命运,它最纯净,它捉弄我,然后让我忽然惊喜。当然有些惊喜,后知后觉才明白惊过之后以为是喜,却不是喜。10月份,在昆山街头看到有人在卖兰花,感觉心疼,我喜欢兰花,但是我的兰花不在这里,它在小时候穿在身上的裙摆飞舞,在爷爷从桐山挑下来的柴垛边卷起舌头,它在家里等着我。就在看到的时候,我想回家了。

这是个没有爱情的一年。确切的说,是没有爱情的阶段继续延续的一年。爱情太多的时候,总是在温情中看不清楚自己的模样,要不在天上眩晕,要不在水里窒息。虽然有些晚了,但是还来得及,我不需要的东西很多,暂时的,也有一样叫做爱情。没有爱情的时候,我也是孤单的,闹钟定在7点钟,周末不设置,空出的大把时间都放在了考试、看书,我的目标,就是在没有爱情的时间里实现了。我的丢手绢的姑娘们,也在没有爱情的时间里来到我身旁。走丢了一个姑娘,她找过我,却是在我那么长长地等待她之后。谁都会有错的时候,也需要原谅和被原谅,对不起说出口,那么一定要做对得起自己的事情。

我想写的一个物件,很简单。是一个老太插在发髻里的一根木簪。公交车最后一排总是最颠簸,老太矍铄,信佛,皮肤的褶子很深,发髻很干净。灰白的头发在脑后盘一个髻,中间插一根短粗光滑,尖钝两头,中间弯曲,应该是自己削成的木簪。那根木簪,应该不是儿女做的,大概是老伴儿几年前做的,岁数大了也拿不稳,粗糙的加工,经过发髻的摩擦,变得光滑,也变成唯一。皇帝陵门口有不少卖柿饼的,一个更老的老太面前放着一个竹篮,里面有几袋柿饼,黑漆漆的,我们走过的时候,老太颤巍巍的举着一袋向我们递了递,我们走过去,大声问着这多少钱,她干枯的手指笔划了一个十,我们很快付了钱,且看着旁边帮忙说价的大伯把十块钱装进老太的口袋里才安心离开。几天之后的今天,在公交车上看到的那根木簪,到底是谁做帮老太做的,我想知道,却不想知道,忠孝怜悯,就像老太留给我们的那袋柿饼,很贵,也不贵。

每一个结束都叫结束,每一个开始都叫开始。很多的结束叫过去,很多的开始叫未知。过去,我不喜欢提及,俗话说,好汉不提当年勇,自己是不是好汉,今年是不是勇,我很懒,不想掂量,所以更不想追忆或者回忆。那么谈到未知,我也不是很期待。我也有一些该做的事情,似乎比起今年的,要大一些,复杂程度高一些,预定的时候觉得应该是在自己的能力之内,像是树枝上比较近的那几个桃,够一够,也还是摘得到的。当然,仍旧秉持不勉强原则,一个老师曾经和我说,该乐就乐,该悲就悲,坦然接受,做一个张弛有度的人。这样看来,我是一只比较容易满足的猴子。

走在路上是自己,走在路上也是别人,别人行色匆匆,我分不清是自己在倒退还是他人在前进。明年和今年,它们挨得很近。过一会,滴答一声,太阳出来,那时候也能看清,路上在走的,只有一个人,那是我自己。

  • wurh6882wurh6882喜欢了这个话题
  • 登录 后发表回复。没有帐号?注册 一个。